她哭聲一頓,急急往前膝行了兩步,
“太后明鑑!姐姐她從小沒了娘,父親忙於公務,姐姐一定也是被人騙了的......那些男人花言巧語,她、她只是一時糊塗——”
她越說越急,眼睛湧出眼淚,
“太后如果生氣,就把姐姐嫁給那些人,遠遠打發走就好了,不要殺我姐姐!”
父親聽著孟雲霓的話,臉上血色盡失,
他顫巍巍磕頭,
“小女有罪——”
“我沒有錯,你憑什麼替我認罪。”
我打斷父親的話,挺直腰背。
殿中瞬間安靜。
眾人驚愕看著我,
“人證物證俱在,你那些姦夫都找上門了,你還不認罪?”
“跟那麼多人私通,竟然說自己沒錯?人竟然能不要臉到如此地步!”
“我為自己洗脫罪名,怎麼就是不要臉了?”
我猛然轉身,看向四周議論的人群,
“物證可以作假,人證可以認錯。”
“在場的各位,家裡也有女眷,別人隨隨便便拿出一個東西,有心人隨口幾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女子的名聲,甚至生死。”
“這件事如果發生在你們自己的孩子身上呢?你們給不給她證明清白的機會?”
非議聲瞬間停止。
殿內針落可聞。
“那幾個男子確實跟一位女子私通,但那個女子不是我。”
“那女子有什麼特點,何時何地跟他們歡好,已經交待的清清楚楚了。”
我衝殿外示意,
一位太監進殿,呈上了一沓供詞。
孟雲霓猛地抬頭,臉上終於有了恐懼。
“讓他們進來當場對質,免得認錯了夜夜歡好的心肝。”
幾個人低著頭進殿,顫巍巍跪在了地上。
太后一拍桌子,厲聲怒喝:
”。誰是人的通們你跟認認,來頭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