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程琳琳，拉了拉奶奶的手：
“走吧。”
可那小女孩已經看見了奶奶的臉。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指著奶奶哭喊：
“好可怕！鬼！有鬼！”
哭聲剛落，一個女人衝了出來，
一把抱起小女孩，尖著嗓子罵：
“要死了！老太婆長這麼嚇人還出來晃什麼？把我女兒嚇成這樣，你們賠得起嗎！”
程琳琳立刻湊上去，裝模作樣地拉住女人：
“姑姑，這是我同學，算了吧，別這樣......”
女人更來勁了：
“算了？她怎麼算了？我女兒晚上做噩夢了怎麼辦？精神損失費你們必須賠！”
我冷下臉，把奶奶護在身後。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程琳琳怕是早就等在這裡了。
“你想要多少？”
我盯著那個女人問。
她伸出手指：“兩千。”
我嗤笑一聲：
“兩千？你看我們像拿得出來的樣子嗎？”
女人上下打量我和奶奶，眼中滿是鄙夷：
“拿不出來也得拿！一個老太婆一個死丫頭，我還治不了你們？”
奶奶不停地給他們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沒有把臉擋好......”
我看得揪心，把奶奶拉起來，擋在身後：
“你們要是再敲詐，我就報警了。”
女人笑了，笑得張狂：“報警？”
“警察今天來了，明天后天還會來嗎？我告訴你，你們要是不拿錢，我一定會找人纏上這老太婆。”
頭拳了攥，言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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