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帶出去!”
護衛將兩人拖出明經堂。
世家學子無人阻止,甚至有人嗤笑:
“兩個窮鬼,也敢替另一個窮鬼作證。”
謝硯走到我面前。
“沈青,你不是說文章是自己寫的嗎?”
“那便重新寫一篇。”
“若寫得出來,我便承認月試是你贏了。”
祭酒立刻接話:
“書院給你自證的機會,已是格外開恩。”
我抬起右手。
鮮血順著袖口滴在地上。
“這就是祭酒口中的自證?”
祭酒神色不變。
“手是你逃跑時所傷,究竟與誰有關,事後自會查問。”
崔明珠笑出了聲。
“沈姑娘若是不敢寫,現在認罪還來得及。”
“拿紙筆來。”
很快,紙筆擺在我面前。
謝硯看著我的右手,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題目也該換一個,免得有人說你提前準備過。”
祭酒點頭。
“便以門第與才學為題,論朝廷該如何選人。”
這道題正合謝家心意。
他們三代帝師,最喜歡拿祖宗證明自己高人一等。
謝硯揚起下巴。
“沈青,你不是很有本事嗎?”
“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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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