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撤離結束”最終定格在螢幕上。
格洛麗亞重重靠向椅背,發出一聲沉重嘆息。
他鬆開了一首緊攥著的滑鼠,手心竟傳來一陣黏膩的觸感。
“是汗嗎?”
他突然後知後覺意識到,就在剛才那決定生死的幾秒鐘裡,自己竟緊張得手心沁出了一層細密冷汗。
試問,在那種生死勝負繫於一線的關頭,誰能不緊張呢?
這無關乎技術水平的高下,也並非膽量大小的區別,純粹是面對重要關頭最本能的生理反應。
“他為什麼知道我在那裡啊?”
“他憑什麼敢那樣衝過來?難道就不怕我瞬間反手把他秒掉嗎?”
儘管曾在單人賽事中有過與沈川短暫組隊的經歷,親眼見識過他那令人歎服的實力,也深知他是那種能讓對手心悅誠服說出“甘拜下風”的高手。
但真當自己成為被其無情碾過的那一個。
格洛麗亞內心也不免出現了一萬個為什麼!
“怎麼己經第三局了?!”
“前兩局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這麼快?後面還能有機會嗎?”
他望向隊伍資料面板:經濟排名墊底,也未能破磚。
第二局咬牙選出兩個五套也被踢死,容錯率越來越低,翻盤希望越來越少。
只不過這一刻。
回首今天前三場比賽。
格洛麗亞可能也想明白今天為什麼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原因。
那就是與為了獲勝一首在主動承擔風險的三劍客相比。
他們今天隊伍決策總是在力求穩健,儘可能不去冒險,不要出現巨大失誤,
他們既不敢像三劍客一樣在關鍵時刻孤注一擲發起致命進攻,也不願像復仇者那樣心甘情願被動防守到底。
進攻猶豫,防守又不徹底。
可在這種重要時刻,過度保守,本來就是一種鬆懈和大意啊!
自以為步步為營的他們,實則在這種頂尖博弈中破綻百出,差距也早在一次次心態變化中悄然拉開。
遊戲內。
沈川三人將Bsg盒子吃乾淨後,迅速接取己經冷卻完畢的博士護送任務。
他們跟隨著博士NPC,將其安全送達阿坦亞遺址區域,先開啟60秒的駐守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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