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耶一聲,拍了拍桌子:“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臭藥圃子多值錢。”
破雲子連說了幾個去,“我無兒無女的就這倆徒弟,現在又半截入土了不得對他們好點,日後給我養老送終。”
謝陽趕忙呸呸呸,舌頭都不利索了:“嘿你這老頭咋一天想這些,不就啟蒙嗎我去,但是我得先和你說好,當時我也不過是同進士出身教導個啟蒙還勉強。”
“同進士出身還勉強嗎,那我找其他人去。”破雲子作勢假裝要走。
謝陽趕忙拉住他,繼續說:“你先坐好聽我說完,老秀才不可能教出個舉人吧,我是同進士也頂多告訴他到殿試怎麼走。
而且他是你徒弟沒必要非走科考這途吧,其中有什麼緣由說來聽聽。”
“這孩子是我早些年雲遊之時遇見的,那會他剛出生透過推衍之術發現我們冥冥之中有師徒緣分。”破雲子老神在在的輕呷了一口茶。
謝陽點了點頭問:“然後呢?”
“想聽下回分解,請付費。”
“我他*打死你。”謝陽真想一腳踢死他。
“火氣那麼大,等一下師兄我給你下點藥熄熄火。”破雲子笑著說“好了,他是官宦家庭出生,又是獨子日後要撐起門楣科舉一途是必然的。”
謝陽哦了一聲,仔細考慮了會。
屋內一時安靜了下來,院外的雨敲打著屋簷。
“行,但是這個孩子只能在我手上啟蒙學問一途他還是得尋其他名師,我就不誤人子弟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什麼時候有時間告訴我,好親自給你開門。”破雲子見目的達到,站起身準備回去。
謝陽揮了揮手,表示並不想起身相送讓他自行離去。
兩日後,陰雨依舊連綿不絕。
謝陽順著蜿蜒山道下行,踏入院落廊簷之下。
趙臨至正蹲在簷邊挑揀受潮藥材,察覺到動靜,安靜垂首立在一旁。
張時歲聽見屋外聲響,緩步走出房門,靜靜站定。
破雲子抬手示意二人不必拘謹。
“這是你們謝陽師叔,當年賜同進士出身,做了幾年地方官牛脾氣太大了做不下官回凝雲觀修身養性了。”
謝陽擼了擼袖子嘴裡說著別攔著他今天一定要打死破雲子的話一邊原地不動。
見真的沒有人攔著,他一時間有點尷尬。
破雲子笑意愈發深,攬過師弟的肩膀:“唉,師兄雖然不通武學但是體格子擺這呢。”
“這是我小徒弟,張臨亭俗名時歲。”
接著對小徒弟說。
“謝陽師叔日後為你啟蒙,為師知道你這孩子雖然小但是心裡有主意了不會去改變,我雖然是你出世的師父,但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怎麼想師父舉雙手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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