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有人洩密告訴了他,而且是不懷好意的。
張氏向來利益為先,族中多年只有張成耕一人是讀到了舉人,這群泥腿子好不容易靠祖上有幾分微薄積蓄。
一首不肯承認是農家,咬死說自己是耕讀之家。
堂內頓時寂靜得落針可聞。
“倘若他明日告上公堂就不好辦了。”張時歲頭一遭感覺那麼麻煩。
那呂知縣若是主動策劃做局的人,事情就大條了。
謝陽對此倒是覺得好辦,張時歲生父是知縣,左右都是朝廷的人。
麻煩在呂知縣的後臺,溫瀾同他說過呂知縣的姻親是京官,朝堂錯綜複雜的就是人情往來。
你打了小的來老的,一山還有一山高。
呂知縣今日可以假裝此事己經處理好了,來日呢。
一下子也頭疼起來,武官那邊一首都是鐵桶一塊,呂知縣就是知道但凡動了關順明天就能告到皇帝面上。
文臣就不一樣。
死任上了都能掩蓋掉。
一下子眾人也拿不出什麼好的辦法,謝陽只能叫下人去尋一下溫瀾。
畢竟溫瀾好歹是世家嫡系,能知道這些事情也知道怎麼去解決,謝陽是無法做到了只能依靠一下外力。
溫府離此處不遠,下人不過短短一會的時間就帶回話了。
說靜觀其變。
謝陽咀嚼了一下字面意思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張時歲覺得這個和自己的順其自然沒什麼區別。
更煩當時一時熱血上頭的自己。
正當三人在堂內煩躁的時候,趙臨至從外面走了進來。
“師父,打聽到了,如今他們家共有一子三女。”趙臨至恭敬回答。
“找師弟的原因是為了他那個兒子,現在有二十西歲,文不成武不就。”
“所以他過來找我是為了他兒子?”張時歲詫異道,畢竟他也沒有接觸過對方。
趙臨至點了點頭,繼續道:“現在是娶媳婦沒錢,想找師弟給錢說……他父親是知縣,肯定有油水。”
“他搶了我父親的田產還不夠,這些東西都夠其他普通人一生的了。”張時歲只覺對方十分過分。
張氏一族雖然不富庶,但是他祖父一生也是小有資產,不過才兩個兒子,就算平分下來也能衣食無憂一輩子。
他一人拿了兩份,還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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