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他面前清冷高傲又嬌弱的小貓兒,在別人面前,也是會亮出爪牙的。
不錯,不會被人欺負了。
沈獵像是沒看到顧念慈紅透的臉,「上來,我帶你去房間。」
顧念慈跟在沈獵身後,兩人也不說話,到了二樓,左邊的房間大開著。
「這是我房間,今晚都睡這兒。」沈獵把人帶進去,「這裡面是衛生間,洗手檯上是你的睡衣,早就準備好的。」
顧念慈臉上的熱意還沒退,不管聽到什麼都只會說好的,沈獵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爸找我有事兒,你先睡。」
總算是走了,顧念慈呆呆的坐了一會兒,認命的爬起來洗漱。
兩個老人家都在,總不能再分房誰。
先睡吧,睡著了就不知道了。
書房內,父子兩個各執黑白子,在棋盤上無聲廝殺。
「念慈是個好孩子,以前的事兒也是小喻對不起她。」
沈老爺子神色淡淡的,棋盤上卻殺意瀰漫:「但她爸媽,已經被流放了,你真想清楚了?」
這話是在暗指顧念慈跟沈喻糾纏不清,又說顧家父母成分的問題。
「沈喻是該好好管教。」
沈獵下了一子,形成包圍之勢,吃了三顆白棋。
「我派人去查過,顧家沒有經商,沒有倒賣,他太爺是進士,家裡最多的就是文化古籍。」
「她爸媽,以前也是在學堂教書的,遇到家裡窮的,連學費都不收。」
棋盤上黑子的範圍越來越大,沈喻一顆一顆的收棋子,抬頭看向沈老爺子。
「我選的人,我負責,顧家是被陷害的,我總能找到證據。」
跟自己尤為相似的臉上露出熟悉堅定的表情,沈老爺子看著棋盤,朗聲一笑。
「你小子棋藝又有長進,行了,記住你這句話。沈家男人可沒有孬種!」
沈獵看著沈老爺子,重重點頭。
父子倆又手談幾局,偶爾穿插著點兒閒話,等再抬起頭,月亮都掛在了樹梢。
沈獵在外頭公共衛生間洗漱完,走到門前,卻見一片微黃的暖光滲出門縫。
顧念慈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下意識往床邊退了點兒,把自己用被子裹緊了。
「旁邊……留了空。」
沈獵這才發現,偌大一張雙人床,顧念慈就睡了個床邊兒,剩了一大半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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