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不幸從工作丟失開始,然後沒了自由,弄丟了顧家家產,爸媽也因此而死。
現在不過只是丟個工作而已就受不了了?那身敗名裂的時候,可別氣死了。
不然就不好玩了。
許知瑤被顧念慈這麼靜靜的看著,只覺得背後浮起一層冷汗。
難道顧家的事,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多少……為什麼用這種要吃人的眼神看她!
心裡又驚又怒,許知瑤冷汗沁了滿背。
她依舊惡狠狠的盯著顧念慈,「你毀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顧念慈冷冷一笑,轉身就走,「我憑什麼要等你?想報復,那你也得比得上我!」
等到出了醫院,遠遠的看著張大妹等在樓下,見顧念慈完好無損的出來,一仰頭,轉身就走。
顧念慈深吸一口氣,微微笑了。
這世上有人忘恩負義,同樣也有人記恩不記仇。
現在最重要的,是落實新工作,像許知瑤說的那樣,總不能真的事事依靠沈獵。
她早早的就跟大院所屬研究所約好了,這會兒過去正好。
面試的人不多,很快輪到女主,資料簡歷一交上去,面試官頓時眼前一亮。
高中是女子學校,大學考了京大材料科學與工程,老師是留學回來的稀缺人才,自帶部分科研成果!
這要是進來了,又是個做事兒的一把好手啊!
視線一轉,看到家庭背景,把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終究嘆了口氣。
「顧同志,你很優秀,只是有部分不可修改的客觀因素,我得問下領導。」
顧念慈深吸一口氣,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至少沒有直接剝奪她的機會。
因為現在國家急需大力發展武器,所以她才會有一爭之力。
面試官帶著幾分興奮,快步進了一個辦公室,沒幾分鐘又出來,遺憾的搖了搖頭。
「你的履歷很好,家庭成分不乾淨。」面試官放柔了聲音:「你先回去吧,等到後面有合適你的崗位,我再聯絡你。」
顧家的事兒還沒真相大白,所謂的合適崗位,恐怕也接觸不了核心的東西,更別說做研究了。
顧念慈咬了咬牙,從包裡掏出圖紙:「這是我最近的武器材料構想,只要你讓我入職,這些成果都是所裡的。」
面試官嘆了一口氣,迴避她的灼灼目光,卻終究收下圖紙:「我再去問問,你等信兒吧。」
他也是研究員,看得懂這東西有多珍貴,想了想,終究還是把圖紙交到了主任手裡。
「這位顧同志敢想敢做,還不佔科研成果,」面試官斟酌著話語:「要是進來了,有什麼活兒都能讓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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