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慈!誰給你的膽子動手!」
半邊臉發麻,沈喻頭髮都快豎起來了,他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說話間,整個人如同一隻暴怒的野獸一樣撲過去,拳頭高高揚起,眼看著就要到顧念慈面前。
「沈喻!」
旁邊的人嚇了一跳,連忙把人架住,「有話好好說!對女同志動手,別人看到了怎麼想!」
「這是單位!禁止打架鬥毆!」有人冷喝一聲:「你還想不想要這個工作?」
關係到自身的利益,沈喻終於冷靜下來,只是還惡狠狠的盯著顧念慈,一個勁兒的喘著粗氣。
「沈喻,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個人?」
顧念慈退後一步,「當初看上你,真是我瞎了眼。」
沈喻哪兒受過這種侮辱,冷笑一聲:「是啊,你多高貴啊,你可是顧大小姐!結果現在還不是爸媽被流放,你在沈家討飯吃!」
「現在攀上我小叔,硬氣了對吧?但他現在這個樣子能夠護你到什麼時候?」
說到這兒,不知想到了什麼,充滿惡意的嗤笑一聲:「顧念慈,我勸你好好跟我道歉,以後我賞你一碗飯吃。」
好大的口氣。
「到現在為止,你還在侮辱你小叔,造謠你嬸子。」
顧念慈聲音詭異的平靜:「軍人流血流淚才換來如今的和平,不管沈獵如今怎樣,你都不該看輕他。」
「我家確實時運不濟,但我父母教書育人,沒參與過任何剝削,沒害過任何人。」
沈喻沒料到顧念慈是這種反應,她搬出家國,沈喻就算是再不忿,也不能說半句不好。
周圍的人不知不覺的停下動作,越發安靜。
顧念慈靜靜的看著沈喻,「這次,你只要澄清流言,以後離我遠點兒,事兒就這麼過了。」
「但是,」顧念慈聲音放緩:「要是你再侮辱沈獵,咱們就警局見。」
她,竟然這麼無條件的維護小叔?
果然女人都三心二意,以前這麼對他,現在就能這麼對別人!
沈喻心口發悶,腦子也一抽一抽的疼,說話越發不知分寸。
「誰知道你耍了什麼手段才讓小叔娶你?」沈喻不屑嗤笑:「在這裝模作樣的維護幹什麼呢?」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顧念慈冷冷的看著他,「那我也是你嬸子。」
「跟他結婚兩三個月的人都知道維護,從小看到大的侄子卻在外面造謠。」
「沈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這麼多年的書是讀到狗腦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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