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無絕對。」
沈獵靜靜地看著顧念慈:「我查了,你們家是被誣告的,資料遞上去了。」
他什麼去查的?這人做事怎麼不顯山不露水的?
顧念慈睜大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是現在回京名額有限,我不好操作,你既然進了研究所,那就好好幹。」
沈獵站起身,重重拍了拍顧念慈的肩膀,「只要你有突出貢獻,我就能讓爸媽提前回來。」
話音剛落,顧念慈猛的站起來緊緊抱住沈獵,臉頰埋在沈喻脖頸旁,甕聲甕氣的開口:「謝謝你,沈獵。」
前世她一片真心錯付,害了自己,害了爸媽。
這一世,自己不過是權衡利弊留在沈獵身邊,他就做了這麼多事。
果然啊,沈喻就是一鍋老鼠屎壞了整鍋粥。
剛想把人推開,就覺得脖子上溫溫的,溼漉漉的,沈獵頓了頓,無奈的拍了拍顧念慈的頭。
「好了,你我之間不用說謝謝。」
沈獵扶著肩膀把人挪開,低頭想看顧念慈情況,卻忽然一僵。
顧念慈捂著臉,眼淚不停,完了,丟死人了。
等到顧念慈哭完,一抬頭,客廳裡不見了沈獵,大門敞開著,風一吹,吱呀吱呀的響,也不知道在笑話誰。
顧念慈不懂,轉身進浴室洗臉,水珠濺在胸前皮膚上,鏡子裡,襯衣釦子不知什麼時候開了,雪白肌膚若隱若現。
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顧念慈抹了把臉,一頭扎進臥室不出來了。
沈獵,你這個登徒子!
第二天一早,兩人收拾好了,坐一塊兒吃飯,互不抬眼,也不交流,好像對面沒人似的。
「我送你,」沈獵先開口破冰,「走過去太熱了。」
坐腳踏車當然方便,騎過去最多10分鐘,但現在外面流言滿天飛,在軍隊跟大院裡也還好,都是熟人,互相顧忌著面子。
要是真送她去研究所,碰見個不長眼的,說什麼戳心窩子的話可不行。
「早上不熱,我自己去就行。」顧念慈喝完最後一口粥:「免得別人看見了,又說我是作威作福的資本家小姐。」
第一天去報到,本來也不應該太張揚。
沈獵點了點頭,「早點回來。」
綠樹如茵,蟬鳴陣陣,顧念慈一路心情大好,哼著小歌往研究所走。
蟬蟄伏七年而生,出土之日,陽光燦爛灼目,天寬地大,她顧念慈,也只會越來越好!
第一天上班,主要是瞭解環境,陳樹很盡職盡責,細細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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