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偷了我的圖紙,被戳穿了,晚上就散步散到了研究所裡面。」
顧念慈可不想就這麼把她放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位同志的圖?到時候往院長桌上一放,你不就又成曠世奇才了。」
難堪的事兒就這麼被擺在明面上說,許知瑤一瞬間臉色漲得通紅,眼神兇狠,只恨不得生吞了顧念慈。
「大家最好想想自己有什麼獨立的成果還沒交上去的,別跟我一樣被人偷了。」
這話說到了大家心坎上,一個個的神色不善的盯著許知瑤。
「報警吧!」
不知是誰率先開口,隨即又有許多人響應。
大家的研究成果都是幾年才能出的,要是真的因為這麼個人有汙點,甚至會影響自己的職業規劃。
「就是!研究所的東西都是我們的心血,不能讓人偷走!」
這些人以前不是最心善,最可憐他的嗎?怎麼突然就變了?
是顧念慈……又是顧念慈!
許知瑤咬著牙,眼睛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念慈姐,圖紙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但你不能夠就因為這看不起我啊!」
小白花在風雨中搖搖欲墜,又咬定青山不放鬆,看著就讓人憐惜。
「我當初命苦,被人拐到了山裡,不然我也是能夠讀大學的……我不該偷你的圖紙,但是我孩子還那麼小……」
許知瑤說得聲淚俱下:「我實在是沒辦法……我沒工作小孩子還是得要吃穿啊!」
一個原本有著光明未來,卻中途折斷羽翼,又帶著孩子自強不息的女人,終歸是讓人同情的。
研究所裡的人有些人出身富貴,天生一副菩薩心腸,聽了這話,又動了惻隱之心。
「顧同志,不然咱們就算了吧?剛剛大家都在裡面,他沒進去,應該也不至於丟東西。」
果然,做學問的人腦子都是一根筋。
「這位同志說的對,我確實不應該這麼想你。」
顧念慈嘆了一口氣,往前頭走了幾步,在院牆根下,撿起一把閃著冷光的匕首!
「只是也想問問你,你自己一個人散步,怎麼還帶匕首?」
眾人看去,只見刀型上揚,刃口開的極寬,這是能夠要人命的東西。
「我不知道……」許知瑤站在原地,瑟縮著身子:「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敢碰這些東西……我真的不知道啊,念慈姐。」
死鴨子嘴硬,顧念慈揚眉,很是善解人意,「那既然是來歷不明的東西,而且還是兇器,更要好好檢查才行,大家讀書讀到進研究所都不容易,可別被小人害了。」
有膽小的看著那匕首整個人都打了個擺子,聽說要報警好好檢查,頓時一個勁兒的點頭。
「是!這些人現在也太猖狂了,竟然連研究所都敢來!」
耳邊響起一聲啜泣,那人猛的反應過來,瘋狂找補:「當然了,這事兒肯定跟許知瑤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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