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慈越說越情真意切,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中午我去了醫務室,食堂裡的人都看到我不舒服,醫務室也可以為我作證!」
天啊……
原來這三個人竟然還有這種糾葛,顧念慈也太慘了吧,而且剛剛她在食堂確實不舒服。
眾人的目光越發同情,有人開口安慰顧念慈,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她牢牢保護起來。
原來示弱賣慘這麼有用,怪不得許知瑤跟個愛哭鬼一樣。
此時此刻,許知瑤已經醒過來,看著外面的情形,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只覺心口發疼,眼前一黑,正兒八經的暈了過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生人進了研究院,又疑似對女同志圖謀不軌,自然是報警處理。
許知瑤這邊請醫務室的人來看過,說是被氣昏迷了,把人送到醫院,等到她醒了,警察也是要來問詢。
把人帶走的時候,沈喻看著顧念慈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卻終究什麼話都沒說。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好日子……
總算是出了一口氣,顧念慈一整天都很開心,甚至是哼著小曲兒下班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才短短半個下午,研究所裡的風流韻事就傳到了大院門口。
「小顧……小顧……」
張大媽遠遠的看見顧念慈,趕忙招手讓人過來:「研究院裡的事兒是真的不?那女的真的青天白日的約男的去小房間啊?」
「嘖嘖嘖……平時看著挺正經一姑娘,竟然做出這種事!」
「進研究院的那人已經被警察帶走了,等他醒了就問話。」
顧念慈心裡好笑,明面上卻不留話柄:「到底怎麼回事兒,得問了才知道,萬一他是強迫……唉,這也說不好。」
這丫頭,就是心地太善良了!身邊又沒人教這些彎彎繞繞,以後說不定被人賣了還數錢呢!
「你呀,不要太心善了,得保護自己啊,明白嗎?」
有個大媽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顧念慈,「就是你脾氣太好了,沈喻那個王八羔子才敢移情別戀,如果是我,好歹得讓他掉層皮!」
說到這些,大家又有的說了。
「哎呀,男人嘛,也就這樣。」
最開口說話的大姐揮揮手,很看得開的樣子:「我現在都懶得管,只要他按時交錢就行,但是如果工資少了一個子兒,哼!」
這話一齣,眾人又調笑起來,笑鬧了半晌,才像是不經意的開口提起。
「念慈,你可得把沈團長的工資收好,我聽說他可有個什麼白月光,念念不忘的。」
張大媽在旁邊一手肘拐到說話的人身上,笑呵呵的找補,「別聽她瞎說!沈團長是個再好不過的人,他是想說你把工資拿在手上對自己好點啊。」
顧念慈臉上的笑無懈可擊:「知道,嬸子們都是開玩笑的,沒事兒,我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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