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聽不懂了。
顧念慈無奈嘆了口氣:「我真的不懂你。」
面前的人越平靜,反而襯得像據理力爭的自己像個潑婦。
徐秀嵐哪能受得了?當下就開始一樁樁一件件的細數顧念慈的過錯。
「如果那天在研究院。不是你一直堅持著報警!許知瑤會出事兒嗎?」
說到這裡又覺得很是晦氣,惡狠狠啐了一口:「我呸!一個帶著拖油瓶的爛貨!一天天的不感恩戴德的就算了,盡找些麻煩事兒!」
眼看著這人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放過自己了,顧念慈索性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那也是你兒子心甘情願啊,」顧念慈拖著腮幫子,十分惋惜的搖了搖頭:「你兒子那麼情真意切的,人家不讓他幫忙,他恐怕還不願意呢。」
這話外人聽來是冷嘲熱諷,但是在徐秀嵐這裡,是直接戳到了她的心窩子。
「你……你說什麼胡話!我早就說了,讓許知瑤那個賤人搬出去住,誰知道那賤人一不做二不休,竟然敢勾引我兒子上床!」
徐秀嵐說到這裡是真心實意的哭起來。
他原本想著,沈喻家世好,自己爭氣又當上了研究員,尋摸著找個門當戶對的閨女。
以後他們老沈家那就可以代代繁榮。
可是結果呢?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他天大的好事兒!
「上床這種事情,你兒子要是不樂意,別人還能夠把他綁了去不成?」
對待無恥的人,說話就得直擊要害,顧念慈勾唇一笑,「我看你兒子樂意得很,之前一口一個好妹妹的時候,都把人給抱在懷裡。」
路過的人本來不想摻和進沈家的這趟渾水,未曾想聽到如此勁爆的訊息,腳步越來越慢。
這有八卦不聽,跟丟了錢有什麼區別?
大庭廣眾之下被扯開遮羞布,徐秀嵐呼哧呼哧呼哧大喘氣,口不擇言:「那也不能讓人看到!我兒子大好前途,憑什麼取她這麼個帶拖油瓶的狐狸精!」
事情說到這兒,大傢伙都理清楚了。
原來是徐秀嵐覺得許知瑤名聲不好,要把人給趕出去,結果沒想到許知瑤也是個豁得出去的,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引得沈喻青天白日里跟他上了床。
正好又有鄰居來串門見門沒關,以為家裡有人,推門一進去就看到兩個人白花花的就在屋子裡。
視覺衝擊過於強悍,鄰居當下驚叫一聲,驚動了方圓幾戶人家。
「原來我二舅的三嫂子跟我說的八卦就是這家人啊……」
「聽說推門進去一看,哦喲……好大一張床哦!」
「年輕人嘛……」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副大家都懂,都明白的模樣,氣得徐秀嵐直要翻白眼兒。
「去去去!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都給老孃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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