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其實不大值得高興,只能夠算是解氣而已。
顧父顧母也還是笑呵呵的,「那是!我女兒是實打實的福星,誰要是敢對他不好啊,準倒黴!」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難道沈獵欺負咱們家閨女了?
顧母朝顧父使了個眼色,顧父往後縮了縮,低頭吃飯。
顧航在自家奶奶視線轉過來之前,飯也顧不上吃,匆匆扒拉幾口就帶著兩小孩出去玩了。
姐夫看起來那麼兇,他們才不摻合。
飯桌上的眉眼官司打得熱火朝天,顧念慈卻一個都沒察覺到,嘴巴里的東西嚼半天都咽不下去,時不時的看向院門口。
太陽落山,涼意漸起,大門卻沒有再被敲響。
果然……默認了啊。
也是,一個女人跟前途相比,所有人都會選前途。
夜幕降臨,顧家小院靜悄悄的,顧念慈慢慢的閉上睏倦的眸子,月光映照下,似乎有淺淺淚痕。
第二天一早,顧念慈被陽光照醒,床頭上放著溫水和字條。
「不都在家,寫什麼條子……」
顧念慈嘟囔著起床,想要去廚房拿點東西吃,房間門一開啟,沈獵赫然站在院子裡!
「你怎麼來了?」
顧念慈快步走過去,這時才看清楚,沈獵眼下有幾分青黑,向來一絲不苟的衣服,看著也有點凌亂。
一雙黑沉沉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像是狩獵的老虎,在緊緊盯著敵人。
胸口起伏比平時大些,雙手略微有點顫抖。
「你……」
話未說完,就被沈獵一把抱到懷裡,力氣大得讓人骨頭髮疼。
這人在生氣嗎?是該生氣的,為了她,板上定釘的晉升沒有了。
這個念頭一齣,顧念慈掙扎的動作小了幾分,低垂著頭,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
「你想說什麼?」沈獵咬牙切齒:「還要再說離婚的話嗎?」
他真的想不通,上一次是說,等到對方有喜歡的人的時候才離婚,明明說的好好的。
結果他緊趕慢趕加完班,本來想好好的陪陪顧念慈。
一推開門就是一桌涼透了的飯菜,茶几上規規整整的擺著自己給出去的錢,還有那一份離婚報告書。
「你為什麼要離婚?」沈獵放鬆了點力道,低垂著頭看向顧念慈,「你得讓我死個明白。」
顧念慈腦袋垂得更低,眨了眨眼睛,有小水滴落在沈獵手上,像是4月的一場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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