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瑤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轉頭就走了。
旅館經理看到這場面,偷偷的挺直的腰桿。
「顧念慈……你別得意的太早!」
許知瑤看著自己身後的那棟樓,氣得快要心裡滴血。
這地方可是在火車站!來來往往的,每月的流水估計都數以萬計!
顧念慈這會兒確實不得意了,等到從經理那拿了帳本出來的,顧念慈就坐在。遠處慢慢的翻,細細的看。
但是不看還好,越看就越覺得心驚肉跳。
「這就是你們經營的店?」
看完了最近幾年的帳本,顧念慈揉著眉心,不想再看到唐經理那張臉。
「整個店,每個環節都在盈利,可最終的營業額……去年十月,甚至還是虧損。」
一樓是大堂並且對外開放家常炒菜,來來往往的人歇腳,總是要吃飯。
二樓包廂,平日裡去的人少,主要的利潤都在酒水上。
三四樓是旅館,魚龍混雜,總有人提著包袱,滿臉睏意的來來去去。
可是這些收支加起來,不管怎麼樣都不應該是現在這種一月營收幾百幾千。
說到這裡,唐經理也是一臉苦色,「這帳目絕對沒問題,我們也仔細的去盤過收支,支出的大頭有兩處。」
「一個是跟洗衣房的合作,咱們開旅館的,要是房間被子太埋汰,那也開不長,跟這家洗衣房合作好幾年了,費用一直在漲。」
「另外一個,就是包廂裡食材的損耗,不是說一個包廂能浪費掉多少,是因為老夫人之前下了命令,二樓包廂的食材絕對不可以跟一樓混淆。」
說到這裡,顧念慈也聽出了點門道,開口接上:「但包廂不是天天都有人,所以備下的東西也不能不新鮮,就這麼浪費了?」
講到這兒經理就不說話了。
顧念慈在裡面悶頭看了一天帳本,等到沈獵來接她下班,又打包了許多往年帳本。
「要是有問題,咱就還是讓媽幫忙打理。」
飯桌上,沈獵看她急急忙忙的吃東西,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別這麼累。」
顧念慈笑眯眯地看他一眼:「說不準是媽的考驗呢,別擔心。」
這家旅館既然接到手裡,那就不能再交出去,該是沈獵的東西,一分都不能少!
吃過飯,顧念慈就回了屋子,門縫裡的光亮了大半夜。
沈獵在門口敲敲門沒人應,推門而入,就看到顧念慈趴在帳本上睡著了。
大手輕輕摸了摸顧念慈頭髮,輕嘆一聲,俯身親了親額頭。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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