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臉色也不像是作假,他們兩個都被人騙了。
“你回營地,我去找沈獵。”
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有誰會忽然害人。
他現在能夠讓人覬覦的,也只有沈獵未婚妻這一個身份了。
回了營地,沈獵不在,疑問醫療隊,李慧雯同樣也不在。
顧念慈大概猜到點什麼,一路細細的問下去,果不其然,有人見過他們二人,王怡處老鄉家院子過去了。
那家人的屋頂受了損,今天才修好,人還在親戚家裡沒回去。
顧念慈讓人帶他到老屋跟前兒,頓了頓,還是開口:“既然到了你們就先回去休息,我過去就行。”
李慧雯估計也在,指不定在作什麼妖,還是不要讓那麼多人過去。
門一開,顧念慈看著躺在床上的兩人,忍不住往後退一步。
沈獵上半身打著赤膊,下半身蓋著被子,李慧雯躺在旁邊,枕著沈獵的肩膀,聽到動靜,像是剛睡醒一般。
“念慈,你怎麼過來了?”
顧念慈面無表情:“這話該我問,你們是怎麼回事?”
正常人碰到這種情況,大多都驚慌失措,李慧雯打了個哈欠,慢悠悠撿起外套穿上。
“我想著阿獵哥哥最近辛苦了,給他做了一桌菜,也好好敘敘舊。”
李慧雯起身,甚至還不忘把被子給沈獵拉上去,“喝了幾杯酒……後面就記不大清了,念慈,你別這麼看著我們,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情難自禁吧?”
“沈獵!”顧念慈不想跟李慧雯多糾纏,“你給我起來!”
床上的沈獵無知無覺,甚至翻個身,睡得更香了。
李慧雯在一旁看著,略帶責怪:“他累了這麼久,你讓他好好睡一覺怎麼了?這又沒多大事兒,做什麼這麼計較?”
什麼叫做他計較!什麼叫做沒多大事兒!
顧念慈看看睡著的沈獵,再看看一臉無辜的李慧雯,心裡有氣,偏偏發不出來,砰的一聲甩上門走了。
李慧雯聽著摔門聲,輕嗤一聲,把沈獵的上衣艱難穿上,然後靠坐在椅子上,慢慢睡去。
顧念慈回到營地,把圖紙放到了指揮賬,轉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拿了手電就往山下走。
她現在一秒鐘也不想待在那兒!
臭了的男人不能要!髒了的就更不行!
沈獵是個香餑餑,走到哪兒都有人惦記,但是如果說她不能獨佔,再好的香餑餑她也不要!
等到沈獵醒過來的時候,就見自己躺在床上,李慧雯在一邊打瞌睡,屋子裡沒有旁人,頓時起身,見兩人都衣著完好,方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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