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獵還沒來得及回話,顧母又在一邊招呼,顧念慈狠狠瞪了一眼沈獵,先去洗漱了。
天色擦黑,等到沈獵洗漱沖涼了,一進房間就看到顧念慈整個人攤開睡在床中央,被子也鋪開,蓋得嚴嚴實實。
顯而易見的是要霸佔整張床。
但就算是整個人都攤開,這床還是雙人床。
感受到沈獵的視線,顧念慈目光瞟向拿出來的被褥,看看地上,又看看沈獵。
「那個……不然你睡床,我睡地上吧?」
顧念慈眨了眨眼睛,表現得非常誠懇,「快入秋了,溼氣重,總不能讓你舊傷復發,雖然我身體不好,但睡一晚地板也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能聽懂人話是個男人就該自己去睡地板上!
顧念慈緊緊的盯著沈獵,試圖捍衛自己的領土。
沈獵勾唇一笑,挑眉:「怎麼能那麼委屈你?」
沒錯,她受不得委屈。
顧念慈臉上笑意還沒來得及露出了,就覺得床邊一重,沈獵很自然的翻身上床蓋被子,是同一床被子!
本來她就躺在最中央,沈獵一上來,幾乎是緊貼著她。
剛剛洗漱沖涼完,這裡沒他衣裳,就借了顧父的背心短褲,體溫迅速在被子裡蔓延開來。
「你怎麼真上來了!」
顧念慈迅速往後退去,砰的一聲,後腰撞到床架,整個人又往回縮了縮,看沈獵更不順眼,「都怪你!」
「這床大的很,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沈獵言語帶著幾分笑意,卻十分強勢的把顧念慈撈回來,一手支在她身側,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顧念慈整個人僵硬筆直的躺著,這才一小會兒,她就覺得被子裡的溫度比往日高了不少。
沈獵真煩人。
見顧念慈這麼緊張,沈獵還是不忍心逼得太緊,往旁邊挪了挪,「我問你,你為什麼提前走,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你?」
以前沈獵只要面無表情,顧念慈心裡就忐忑得很,這會兒聽到他說的話,卻只覺得想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都睡在一起了,還在這裝無辜?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顧念慈往後退了幾分,神色漠然,「我們本來就是假結婚,當時說好各管各的,現在也可以離了,你管我這麼多?」
怎麼又提到離婚?沈獵潛意識覺得這中間有什麼事兒不對,卻總是說不上來。
「那你給我個孩子。」
一不做二不休,沈團長豁出去了:「不然外界一直傳我沒法生育,影響我找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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