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燈滅了。
兩個年輕人站在黑下來的車床邊,誰都沒說話。
陳默沒有解釋太多,只讓雷振拿來新的用電錶。
“醫務點冰箱全天,但溫度調到藥品要求的最低檔,不是越冷越好。食堂照明改成十九點到二十點半。維修鋪暫停,白天靠自然光幹活。手機充電今天取消。”
有人立刻不樂意。
“昨天都排上號了。”
“我媽還等我報平安。”
“半小時也不行?”
陳默抬頭:“冰箱裡有藥。你們誰願意拿自己的手機換?”
沒人說話。
趙子豪站在人群后面,臉色很難看。
他昨天還因為私拉電線被訓,今天又取消充電,心裡更憋火。
“你們總說按規則。”他嘀咕,“規則就是讓有關係的地方一直有電,別人都黑著。”
高建國冷冷看他:“醫務點是有關係?”
趙子豪不說話。
陳默看了他一眼,沒有接。
下午,醫務點冰箱重新穩定下來。高建國每隔一小時測一次溫,控制櫃的溫度也慢慢降了。
維修鋪那臺手推車只裝好一個輪子,停在門口,像個沒做完的半成品。
王大山蹲在旁邊,拿著扳手問:“明天先修它?”
“看負荷。”陳默說。
“城裡那邊的情況,公共直播剛才又放了。”
陳默沒看。
他正在把醫務點的用電記錄寫進本子。哪天幾點停過、溫度多少、線圈外殼熱不熱,全得記。
王大山沒再問。
傍晚,食堂照明提前半小時亮了。
不是給大家多用一會兒。
是因為值守的人發現,白天切菜時有人手上劃了口子,天暗以後再摸黑做飯更容易出事。陳默把食堂的時間往前挪,後面縮短半小時。
燈亮起來時,趙子豪坐在門口,手機沒電,臉被燈照得發白。
。袋口了進收線電充的裡手把然忽,氣熱的來出冒裡鍋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