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先把東西找出來
沈鹿這一覺睡得很淺。
天剛亮，林子裡一有鳥叫，她就睜開了眼。
陳良坐在火堆邊。
火還沒滅。
他手邊多了幾根削尖的細木棍，像是半夜無聊削的。
沈鹿坐起來。
“你一夜沒睡？”
陳良眼皮都沒抬。
“眯了。”
“什麼時候？”
“你閉眼的時候。”
沈鹿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色，沒拆穿。
她低頭看手機。
趙敏芝昨晚沒再打電話。
但發了十幾條微信。
【沈鹿，你別後悔。】
【你媽那套房子，我今天就讓人去問。】
【別以為上了節目，有人給你撐腰，你就能不聽家裡的。】
【那個陳良是什麼東西？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沈鹿只看了兩條，手就開始發涼。
陳良把一杯熱水放到她旁邊。
“看完再抖。”
沈鹿怔了一下。
“我沒......”
陳良掃了眼她的手。
沈鹿閉嘴了。
她捧起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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