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刺眼。
黎初腳步晃了一下。
聞燼扶住她,卻沒有立刻把人往外帶。
“還能判斷嗎?”
黎初咬住唇,聽見牆體內部傳來細密的嗡鳴。
“不是燈。”
“誘導器在牆裡。”
“撤?”裴烈問。
黎初閉了閉眼。
白光後面,有一道細小得幾乎要斷掉的聲音。
——水......
她剛要指向右邊,牆內另一道哭聲突然貼著耳膜炸開。
——姐姐,開門。
黎初腳步一頓。
那聲音和聞星最害怕時很像。
可太完整了。
完整得像有人提前錄好,再按著她最怕的地方放出來。
聞燼沒有催她。
“分得清嗎?”
黎初咬住唇,強迫自己去聽更細的聲音。
哭聲後面,沒有呼吸,沒有衣料摩擦。
而那句“水”後面,有瓶身滾過金屬軌道的輕響。
一下。
又一下。
“左邊是假聲。”她抬起頭,“右邊是真的。”
“裴烈,破牆。”
金屬封板被一拳砸裂。
警報沒有響遍整座地下站,只在他們頭頂亮起一行冷冰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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