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牌中央的鳳凰紋一寸寸亮起。
檔案室最裡面那面牆，也隨之發出輕響。
管理員臉色驟變。
“把圓牌放下！”
黎初沒有聽。
她聽見那顆蛋在哭。
——不是沒有心跳。
——我在敲。
牆後傳來一下很輕的悶響。
咚。
像指節隔著很厚的門板敲了一下。
所有人都聽見了。
管理員僵在原地。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清楚。
咚。
黎初朝那面牆走過去。
聞燼跟在她身側，沒有攔，只抬手示意副官封住檔案室兩端的出口。
“黎初。”他低聲道，“先確認身體情況。”
“我不深度共感。”
“好。”
陸沉舟已經開啟記錄儀，站到她另一邊。
“我在。”
黎初把圓牌貼近牆面。
牆後的聲音立刻急了一點。
——姐姐，我沒有壞。
——他們每天都說我不會動。
黎初眼眶發酸，卻先把聲音放輕。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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