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黎初。
“但在獨立評估完成前,黎初不得與受害幼崽進行任何無記錄的深度共感。C-07相關檔案,也必須由監察處暫時封存。”
黎初的手指一緊。
這意味著她救得了眼前的崽崽,卻看不到自己為什麼會被回收。
“你們想封的不是檔案。”她說,“是有人把人當樣本的證據。”
“程式不因任何人的猜測讓步。”秦梟淡淡道。
聽證廳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守門副官回頭的瞬間,阿澈抱著編號牌走到了半開的門邊。
聞星和裴小滿緊緊跟在它身後。
阿澈沒有進來。
它只是把那張牌舉得高高的。
“我有名字。”
小獸聲音發抖,卻沒有退。
“我叫阿澈。”
聞星立刻接上。
“崽崽都有名字。”
裴小滿沒說話,只把爪子搭在阿澈背上。
聽證廳裡沒有人再開口。
黎初看著門邊那三隻小小的身影,眼眶發熱。
“聽見了嗎?”
“他們不是樣本。”
當天下午,聯合聽證結果下達。
北境案件由獨立調查組接手;十三名幼崽納入受害者保護;黎初的特殊陪護授權保留,並追加臨時證人保護許可權。
同時,她的深度共感被列入全程醫療見證範圍,C-07原始檔案暫由監察處封存。
秦梟離開時,在門口停了一下。
“黎初,你今天保住了他們。”
“可你想找的答案,還在我手裡。”
黎初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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