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聞見熟悉的苦味,心口猛地收緊。
“裡面有誘導劑。”
聞燼立刻下令。
“醫療組前置,戴過濾面罩。黎初,原地。”
黎初點頭。
她站在安全線外,手指攥著衣角。夜風把那股苦味一陣陣送過來,每聞一次,太陽穴就跳一下。
不是共感。
是她自己曾經被聞過。
門後有東西滾動。
不是機械。
是一隻很小的玻璃奶瓶。
瓶身磕在金屬甲板上,沿著門縫滾出來,一直滾到黎初腳邊。
瓶口有咬痕。
很淺,很小。
黎初彎腰撿起來,指尖發涼。
船艙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
紅燈又亮了。
這一次,黎初聽清了。
“不要......孵化......”
聲音很細,像剛學會說話不久。每一個字都帶著喘,卻拼命咬著不肯斷。
不是錄音。
黎初猛地抬頭。
“聞燼。”
“裡面不是裝置。”
“是幼崽。”
聞燼已經拔槍。
“第一小隊,破門。醫療組,準備保溫艙。”
裴烈從甲板上跳下來,赤紅的獸形還沒完全收回,聲音又低又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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