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娥不肯。
她越不肯，眾人的眼神越明白。
林向東站在旁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許明珠沒有看王秀娥，只看他。
“林向東，你知道戒指在她手上嗎？”
林向東喉嚨發緊。
他當然知道。
昨晚許明珠跟孃家走後，王秀娥哭鬧了一夜，說自己嫁進林家十年，什麼金銀首飾都沒有，連弟妹都不如。母親也在旁邊嘆氣，說林家虧欠大兒媳婦。
他被吵得頭疼，又覺得許明珠把事情鬧到廠裡太過分，心裡憋著氣，便從嫁妝盒裡拿了戒指給王秀娥，讓她先消停。
那時他想著，只是先給她戴一戴，回頭再跟許明珠解釋。
可現在，所有人都看著他。
他忽然說不出口了。
許明珠看著他的沉默，心徹底冷透。
“是你給她的。”
不是疑問，是肯定。
王秀娥一聽，像抓到救命稻草，立刻喊：“對，就是向東給我的！不是我偷的。向東說，林家虧欠我，當年我結婚沒有三金，這戒指就當補給我的。”
屋裡所有人都變了臉。
張嬸子倒吸一口氣。
“小叔子拿新媳婦的嫁妝戒指補大嫂三金？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許母眼淚一下掉下來。
她看著林向東，像看一個畜生。
“林向東，那是明珠她爸留下的東西。你怎麼敢？”
林向東臉色發白，慌忙解釋。
“媽，我不知道這戒指有這個來歷。大嫂一直說她當年受委屈，我就想著先讓她戴戴，回頭再給明珠買一個。”
許明珠笑了。
“買一個？你拿我爸留給我的戒指哄你大嫂，再說以後給我買一個？”
她往前一步。
“林向東，我問你，誰才是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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