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我會走出來。
林向東看見她擦戒指的動作，心裡忽然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這才意識到，這枚戒指對她或許真的很重要。
可他昨晚拿給王秀娥時，甚至沒多看一眼。
他低聲說：“明珠，對不起。我不知道......”
許明珠抬眼看他。
“你不知道什麼？不知道嫁妝不能隨便送人，還是不知道我也會疼？”
林向東被問得臉色發白。
“我以後會補償你。”
“用什麼補償？”許明珠看著他，“用你那每個月要分給大嫂的工資，還是用你那張寫檢查的臉？”
林向東難堪得說不出話。
王秀娥還在哭。
“我都還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你是不是非要我給你跪下才滿意？”
“你不用跪。”
許明珠把戒指收好，轉頭對陳民警說：“同志，我還要備案。昨晚我的嫁妝箱被撬，存摺、工資本、票證和壓箱底的錢被拿走。今天廠裡也有記錄，王秀娥指使人栽贓我工作損耗。我希望以後如果再發生財物糾紛，有今天這份記錄可查。”
陳民警點頭。
“可以做個情況記錄。你們最好把財物清點清楚，分開保管。”
劉主任也立刻接話。
“街道這邊會出一份調解記錄。嫁妝屬於許明珠個人財物，林家不得擅自處置。損壞的物品，要麼賠償，要麼協商修補。”
王秀娥急了。
“賠什麼賠？不就是被子髒了，洗洗不就行了？”
許母忍不住罵：“那是我一針一線縫的！你兒子拿油餅踩成那樣，你還覺得沒事？”
虎子躲在王秀娥身後，不服氣地做了個鬼臉。
許明珠看見了，心裡最後一點猶豫也沒了。
這家人，從根子上就爛了。
林向東走到她身邊，聲音低啞。
“明珠，事情鬧成這樣，你滿意了？”
許明珠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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