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卻先撐不住了。
“大嫂，你別說了。”
王秀娥不敢置信地看他。
“你還幫她？”
林向東臉色難看。
他不是幫許明珠。
他是怕。
王秀娥這張嘴再說下去，不止許明珠的名聲要被扯，連他這個丈夫也會成為笑話。別人會怎麼想？自己媳婦和副廠長傳閒話，他這個丈夫還站在大嫂旁邊鬧，這臉往哪兒放？
許明珠看出了他的心思，心裡只覺得冷。
他從來不是為了保護她才讓王秀娥閉嘴。
他只是怕自己丟臉。
陸承安看向趙幹事。
“記一份情況說明。王秀娥、馬桂蘭未經許可進入廠區，在宣傳欄前擾亂秩序，散播不實言論，影響職工名譽。門衛那邊從今天起嚴格執行，非廠職工沒有介紹信不得進廠。”
王秀娥臉色徹底白了。
“那我以後怎麼來找向東？”
陸承安語氣平淡。
“廠區不是你家院子。”
這句話落下，門口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馬桂蘭氣得直哆嗦。
“你們廠欺負人！我兒子也是廠裡職工，我來看我兒子怎麼了？”
孫科長冷著臉說：“看職工可以在門衛登記，不能進廠鬧事，更不能干擾分房公示。”
趙幹事拿起筆。
“王秀娥同志，馬桂蘭同志，請你們在情況說明上簽字。如果拒籤，我們會註明拒籤，並送街道。”
王秀娥這回是真慌了。
她知道街道劉主任已經對她沒好臉色。再送一份造謠記錄過去，她以後在家屬院裡更抬不起頭。
她眼眶紅了，終於看向林向東。
“向東，你就這麼看著他們欺負我？”
林向東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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