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我困難，你就該讓。
原來刀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林向北伸手去拿布包。
王秀娥死死攥著不松。
兩人拉扯間，布包啪地掉在地上，裡面滾出幾張大團結，還有幾張布票、糧票。
馬桂蘭眼尖，一眼看見其中一張糧票。
“那不是我壓在枕頭底下的糧票嗎？”
王秀娥臉色一變。
林向北徹底明白了。
不光他的錢，她連馬桂蘭的票都拿了。
虎子在牆角忽然小聲說：“媽還拿了奶奶的銀鐲，說要換錢給舅舅買雞蛋。”
屋裡一下靜了。
馬桂蘭猛地看向王秀娥。
“我的銀鐲？”
那隻銀鐲是她年輕時的嫁妝，平時捨不得戴，只偶爾拿出來擦一擦。她以前總說，將來要留給虎子媳婦。
王秀娥沒想到虎子會說出來，氣得衝過去就要打他。
“你個死孩子，胡說什麼！”
林向北一把攔住她。
“你還想打孩子？”
馬桂蘭已經撲到櫃子前，翻了半天，果然沒找到銀鐲。
她轉過身，臉色灰白。
“秀娥，你真拿了？”
王秀娥硬著頭皮。
“我就是先拿去換點錢，回頭再贖回來。”
馬桂蘭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林向東下意識去扶她。
可扶住母親的瞬間，他腦子裡忽然閃過許明珠當初問他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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