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禾的腦子“嗡”了一下。
姨媽。
原主,管姜祜的母親,叫姨媽。
那原主和姜祜——
影片裡的女人還在說,聲音越來越急,像在跟時間搶:
“你們兩個,都是被這個家害的。祜兒手裡那份證據,還不夠。真正能扳倒他們的東西,我藏在——”
畫面,卡住了。
一道雪花閃過,影片戛然而止。
顧青禾飛快地去點,重放,快進。
沒了。後面的內容,被人刪掉了。刪得乾乾淨淨,只留下這半段。
“誰動過這張卡......”她聲音沉下來。
房間裡靜得可怕。
姜祜沒有去追問“藏在哪裡”。他甚至沒有再看螢幕。
他轉過頭,用一種顧青禾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里,沒有了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幾乎要把他淹沒的茫然——像一個孩子,辛辛苦苦記恨了一個人三年,忽然被告知,那個人,可能和自己一樣,都是這場騙局裡的、被推出來互相撕咬的棋子。
“你是禾禾。”他一字一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媽的......外甥女。”
“你五歲那年,”他盯著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顧青禾張了張嘴。
她想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不是你以為的那個禾禾——
可這些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因為就在這時,房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大房那位保養得體的太太,站在門口。
她身後,跟著四個持槍的保鏢。
她臉上沒有了那副親暱的假笑,只有一片冰冷。她的目光,先是掃過地上並肩坐著的兩個人,再落到那臺還亮著的電腦上,最後,釘在顧青禾臉上。
“青禾啊。”她輕輕嘆了口氣,那語氣,竟然帶著一絲真切的惋惜,“我就知道,你遲早會想起來的。”
“這三年,我把你捧成主母,替你瞞下所有事,就是賭你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她抬了抬手。
。槍了起端們鏢保
”。個一你有只該就來本,的來下活能,事件那年當“,道緩緩,禾青顧著看房大”。了惜可“
”?嗎顧姓的真你,為以你——字名了改你給還,來起藏你把前死臨“,了笑”,媽姨好位那你“
。沉一狠狠,心的禾青顧
。著看死死,頭抬然霍也祜姜
:裡頭骨們他進釘話句這把要是像,句一字一,人輕年的住僵個兩上地著看地下臨高居房大
”。的裡火大場那在死燒起一,年那歲五在該就來本“,說”,倆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