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能嫁給那個屠戶
第二日一早，蘇禾去了村長家。
她沒有直接說蘇家要賣她，而是問起鄰村屠戶的前妻。
村長媳婦正在擇菜，聽見這話，臉色微變：“你問他做什麼？”
“周媒婆上門說親，我想知道人品。”
村長媳婦嘆了口氣：“那人脾氣暴，前頭媳婦是被他打傷後沒的。官府沒追究，只說是病死，可鄰村都知道怎麼回事。”
蘇禾心裡一沉。
“嬸子，這話能不能當著我孃的面再說一遍？”
“你想清楚？”
“想清楚了。”
午後，蘇禾帶著村長媳婦回到蘇家。
蘇母正和蘇奶商量彩禮，見她們進門，臉色立刻變了。
村長媳婦沒有客氣，直接道：“那屠戶前頭媳婦不是病死，是被打傷後沒救回來。你們若真把姑娘嫁過去，出了事，村裡沒人替你們遮。”
蘇母強辯：“都是外頭亂傳！”
“亂傳？”村長媳婦冷笑，“那你把親家請來，當面問問他家兩個孩子為何見了爹就發抖。”
蘇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蘇奶卻仍舊不鬆口：“只要彩禮給得足，哪家姑娘不是這麼過來的？”
蘇禾抬頭看她：“那就讓蘇芳去。”
“你——”
“她漂亮，能說會道，又是家裡的福星。嫁過去，肯定比我受歡迎。”
蘇芳哭著衝進屋裡。
蘇母想打蘇禾，卻被村長媳婦攔住：“這事若再鬧，我便把屠戶的事報到里正那裡。到時候不是八兩彩禮的問題，是你們蘇家賣女。”
事情最終不了了之。
蘇禾沒有得到自由，卻暫時保住了自己的婚事。
回去時，村長媳婦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蘇禾看著遠處的山：“攢錢。”
“攢到多少？”
“夠我不靠他們也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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