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蘇念看著他的反應，心裡有了答案。
她沒有再追問，站起來，把自己的手機號寫在紙上，放在他面前。
“如果你願意說，隨時可以打這個電話。我不逼你現在做決定，但你要記住——陳小曼死了，下一個可能就是你。”
她轉身，走出了工棚。
外面的陽光很好。
她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她找到了一條線。
只要這條線不斷，她就能把顧晏辰拉下來。
蘇念回到臨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推開公寓的門，發現陸沉淵坐在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茶几上一盞檯燈亮著。他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你去哪了？”
蘇念換了鞋，走進來，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
“我去找了那個酒吧老闆。”
陸沉淵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在城郊的林場找到他了。”
陸沉淵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我知道你會攔著我。”
“我會。”
“所以我才不能告訴你。”
兩個人對視著，誰都沒有退讓。
過了好一會兒，陸沉淵先移開了目光，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下次，至少告訴我你去哪。”
蘇念看著他，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好。”
“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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