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最後的審訊
李健國被再次傳喚的時候，依然表現得非常鎮定。
他坐在審訊室裡，臉上沒有任何慌張的表情，語氣也很平靜，反覆強調自己不知道韓雪的屍體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棟樓裡。“那棟樓是我買的，但我從來沒有住過。我本來打算以後搬過去住的，但後來工作調動，去了南方，就一直空著。”
蘇念坐在他對面，安靜地聽著他說完，然後問了一句。
“那棟樓，你是什麼時候買的？”
“大概是韓雪失蹤前半年。”
“你買那棟樓，是用來做什麼的？”
“打算自己住。”
“你自己有房子，為什麼還要買一棟樓？”
李健國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當時覺得價格合適，就買了。”
蘇念沒有繼續追問，換了一個方向。
“你買下那棟樓之後，有沒有去過？”
“去過幾次。”
“韓雪失蹤那天，你去過嗎？”
李健國沉默了。
蘇念沒有催他，只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很久，李健國才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去過。”
審訊室裡安靜了一瞬。
“你去做什麼？”
“我去......看看那棟樓。我打算過段時間搬過去住，所以先去看了看。”
“你是什麼時候去的？”
“下午。”
“你到的時候，韓雪已經在那裡了嗎？”
李健國沒有回答。
蘇念看著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她站起來，走出審訊室，站在走廊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終於，等到了他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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