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顧珩都攤到了明面上,江鶴遠沒證據,又怕丟了臉面,被拿捏的死死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
他氣得發抖。
若是目光能殺人,顧珩怕是早被千刀萬剮了。只不過,顧珩壓根就不在意,他又牽起了沈雲輕的手,在她手心撓了撓。
沈雲輕看過來,顧珩眉眼彎彎,像是在討誇讚似的。
那樣子,讓沈雲輕心驚肉跳的。
就眼下顧珩這模樣,可比面對江鶴遠、小岳氏,要嚇人多了。
這曖昧勁兒……
眾目睽睽之下,他怎麼敢的?
沈雲輕在心裡暗自琢磨著,她就聽到江鶴遠冷笑,“好,好樣的,顧珩,你今日這一手我都記下了,我們走著瞧。”
江鶴遠說完轉身就走,小岳氏見狀,急忙拉了他一把。
“夫君,不能走,靜姝她……”
“閉嘴,走。”
止住了小岳氏的話,江鶴遠轉手拉住她,幾乎是拖著她出了花廳,一路離開了安國公府。
他們帶的人,也都快速跟上。
江家人撤了,花廳也就安靜了下來,安國公和顧珩的目光,都在顧承的身上游移,那種審視的目光太過灼熱,顧承坐立不安。
“爹,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安國公死死的盯著他,“晚些時候來書房。”
“是。”
顧承不敢拒絕,他硬著頭皮回應了一句,之後就拖著還不大利索的腿,一溜煙的躥了。
安國公知道顧承在怕什麼,終究是被岳氏寵壞了,文難提筆武難握槍,高不成低不就,一無所成,不成氣候,連帶著荒唐事,也一件接著一件……
安國公看著他心煩。
半晌,安國公的目光,才落到顧珩的身上。
“你跟我到書房來。”
“好,”顧珩應聲,隨即起身,他抬手拍了拍沈雲輕背,“回清風館等我,接連兩日受了驚,先讓人備著安神湯壓壓驚。我還給你準備了份禮物,晚點回來給你。”
柔聲和沈雲輕交代完,顧珩就隨著安國公去書房了。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沈雲輕咬了咬唇,她不免有些為顧珩擔心。
顧珩的袒護,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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