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玩味的笑笑,顧珩聳了聳肩。
“爹,你年輕的時候美人在懷,可曾想過,誰於你而言是不同的?不同到能成為你的偏愛,影響你的決策?不同到她在你心裡,能高於國公府,高於權勢?如果有,那為何今日,國公府世子還是我?如果沒有,那爹眼中的情愛,又有幾分能算得上真情真愛?爹的判斷,準嗎?”
“你……”
“我喜歡誰,不喜歡誰,真心還是假意,就不勞爹費心了。反正,江靜姝珠玉在前,我的品味再差,也不會選個差過了她去的。”
笑面虎似的,一席話說完,顧珩也不再停留,他直接就離開了。
這個國公府宅子雖大,卻算不上家。
父父子子也不過那麼回事。
真心?
生死麵前,真心值幾個錢?這樣的談心,看著推心置腹,實則試探多於心意,毫無意義。
顧珩不喜歡這樣的交流,他加快了腳步,直奔清風館。
安國公看著顧珩走遠。
許久,安國公才坐回到椅子上,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他的腦仁,真的一陣陣的發疼。
都說兒大不由娘。
孩子大了,他也老了,這國公府他怕是要管不住了。
也許他早些放權,才是對大家都好。
心裡暗自琢磨著,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安國公才讓人將顧承叫過來。
顧承知道,他和江靜姝的那點事瞞不住了,幾乎是一進書房,顧承就不顧自己受傷的腿,直接跪了下來。
“爹,兒子知道錯了,求爹懲罰。”
安國公坐在書案後,抬眸看向他,沉聲詢問。
“錯哪了?”
“爹,當初大哥和大嫂還未成婚時,我就愛慕大嫂,只是後來爹為大哥說親,我知道兄弟間不該為了女人爭執,傷了情分,就把那些心思都壓了下來。可後來,大哥與大嫂感情並不好,大嫂她跟我哭訴她的痛苦和孤寂,她引誘我勾搭我,我一時沒忍住,就做了錯事。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錯了。
我知道我對不起大哥,所以就懸崖勒馬,斷了和她的來往。
至於沈雲輕和大哥說的,什麼買通了殺手,製造亂子的事,我是真不知道,我從沒有做過。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爹,你相信我,我雖然沒多少本事,有時候辦事也糊塗,可是,我的心在國公府,我一心都在為這個家考量。
但凡是會害了家族的事,我就是死,也不會做的。
爹,你相信我。”
顧承說的言辭懇切,就差指天誓日,對著安國公發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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