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患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扔在桌上。
“這是我律師的電話。你可以打給他，問問我到底是什麼人。”
他轉身要走。
“鬱患。”
他停下來，沒回頭。
“你就不怕我報警？”
鬱患笑了，沒回頭。“報警？你把她藏起來快一個月。你報警，抓誰？”
他走了。
宋之餘坐在咖啡廳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面前的美式還沒喝完，涼了。他端起來喝了一口，苦的，皺了皺眉。
手機響了。
“之餘，你在哪？我逛完街了，你來接我。”
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和以前一樣。
“馬上到。”
他掛了電話，站起來。走出咖啡廳，陽光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
車停在商場門口，她站在路邊。酒紅色長裙換掉了，穿了一件米白色風衣，頭髮披著，手裡拎著幾個袋子。看見他的車，她笑了一下，走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去。
“怎麼這麼久？”
“堵車。”
她繫好安全帶，把袋子放在後座。他發動引擎，車開出去。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之餘。”
“嗯。”
“那個人是誰？”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哪個？”
“晚宴上那個。拉我手腕那個。”她轉過頭看著他，“他好像認識我。”
“不認識。認錯人了。”
“他叫我姐姐。”
宋之餘沒說話。她看著他的側臉，等著。過了幾秒，他開口。“他以前有個女朋友，長得像你。他還沒走出來。”
“哦。”她點點頭，轉回去看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打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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