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把你鎖起來。”他說，“但我知道不能。你會不開心。”他頓了頓，“你不開心，我會更難受。”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踮起腳，吻在他嘴角。
“鬱患。”
“嗯。”
“你不用把我鎖起來。我不會走。”
他看著她，那雙眼睛紅了，亮亮的。
“真的？”
“真的。”
他把臉埋在她肚子上，手臂收緊。她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窗外的月光很亮，落在地毯上，切成一道一道的亮痕。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了。去睡覺。”
“嗯。”他說，沒動。
她又拍了拍。“鬱患。”
“再抱一會兒。”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手臂收緊。
她以為只是簡單的擁抱，閉上眼睛，感受他的體溫。
然後，他的突然用牙齒拉開她的衣服。布料被扯開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鬱患……”
他沒回答。
嘴唇蹭著她肚子，最後移動到她腰側的皮膚上，然後張開嘴，咬住一小塊肉，輕輕吮吸。
她的呼吸頓住了，手指攥緊他的後背。他吮了很久，鬆開的時候，那裡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紅痕。
他的嘴唇往旁邊移，貼在她腰側，咬住她腰上的軟肉，用力吮吸。她的身體顫了一下，腿開始發軟。
“鬱患……你——”
他沒停。
嘴唇從腰側移到小腹，從咬變成啃，從啃變成吸吮。每一下都帶著力道，每一下都讓她的呼吸更亂。
她的手指攥緊他的頭髮，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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