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夜班，睡得少。”
他點點頭。椅子又挪了一點。她看了看時間，七點五十。
“我得走了。”她站起來。
他也站起來。“我送您。”
“不用。你忙你的。”
“我不忙。”
他己經走到門口，拉開門，側身讓她先走。她走出去，他跟在她後面。
走廊裡燈很白，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走到電梯口，她按了向下鍵，他站在旁邊。
“宋老師。”
“嗯。”
“您和鬱總……最近還好嗎？”
她愣了一下。“挺好的。”
他點點頭。電梯來了，她走進去，他跟進來。電梯裡只有兩個人。
她站在前面，他站在後面。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後腦勺上，她沒有回頭。
一樓到了。她走出去，他跟在後面。走到門口，她停下來轉身。
“送到這吧。”
他笑了一下。“好。您路上小心。”
宋之餘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站在那裡很久沒動。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九點零五分。他掏出手機，翻到她的號碼。
她走遠了，他把手機收起來。
宋以遇到家的時候快十點了。
別墅裡沒開燈。
他不在？
她鬆了口氣，又覺得不對。
突然，燈亮了。
鬱患坐在沙發上。沒穿外套，只穿著一件深色襯衫，領口敞開。茶几上放著一杯水，他的眼睛，紅的。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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