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患，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姐姐，你係絲巾的時候，就是我的。”
她的耳朵燙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不去看他。他的心跳很快，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種劇烈的震動。他的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拍著，繫著絲巾的那隻手腕貼著她的腰側，絲巾的綢緞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蹭著她的皮膚。
過了很久，她從他胸口抬起頭。
“那以後我係絲巾的時候，就是要親你的意思？”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
“那我天天系。”
他笑了，笑得很好看。不是對外人那種冷的、公式化的笑，是隻給她看的那種——柔軟的，帶著一點孩子氣的，像冬天裡突然照進來的陽光。
“那我天天親你。”他說。
宋以遇今天繫了一條新絲巾。
不是那條舊的玫瑰色——那條還在鬱患手腕上繫著，他出門的時候特意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被焦耳看見了，焦耳的表情很微妙，但什麼都沒說。
她系的是另一條，深藍色的，白大褂領口露出小小一截，襯得她的脖子很白。
小林第一個注意到了。
“宋老師，你今天系絲巾了！”小林的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好漂亮！以前沒見你係過。”
“嗯，新買的。”宋以遇低頭寫病歷，沒抬頭。
“不對——”小林湊近了看，“宋老師你今天氣色好好，皮膚在發光，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宋以遇的筆頓了一下。“沒有。”
“有！你嘴角在上揚！”
“我在寫病歷。”
“寫病歷不會讓人嘴角上揚！”小林八卦之魂燃燒了，“是不是鬱總——”
“小林，三床的術後記錄寫了嗎？”
“寫——還沒——”
“去寫。”
小林癟著嘴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宋老師你今天真的很好看！系絲巾好看！”
宋以遇沒理她，但嘴角確實在上揚。
中午，鬱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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