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遇在辦公室整理病歷的時候，小林敲門進來，表情有點奇怪。
“宋老師，樓下有人找您。”
“誰？”
“他說他姓宋，是您以前的……學生。”
宋以遇的手指頓了一下，病歷從手裡滑落，掉在桌上。
姓宋。學生。
她己經很久沒聽人提起這個名字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樓下大廳裡站著一個人，深灰色大衣，金絲邊眼鏡，背對著她。身形比從前清瘦了一些，但站姿還是那樣，肩背挺首，微微仰著頭。
宋之餘。
他聽見她的腳步聲，轉過身來。
“宋老師。”
他的聲音和從前一樣溫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久不見。”
他的眼睛看著她，目光很深，但乾淨，和從前不一樣。
宋以遇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他。
“你回來幹什麼？”
“參加一個學術會議。”他笑了一下，“順便，來看看您。”
她沒說話。
他也沒等她說話，轉身走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只是來看看。
但宋以遇站在原地，很久沒動。她總覺得，他來，不只是來看看。
鬱患當天晚上就知道了這件事。焦耳說的。
他正在書房看檔案，焦耳站在門口，“鬱總，今天下午，宋之餘去醫院找宋醫生了。”
鬱患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頭。
“說什麼了？”
“就說來參加學術會議，順便看看宋醫生。在大廳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鬱患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他現在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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