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頭，去她那裡。”
“鬱總，可是我們己經……”
“掉頭！”
焦耳從未聽過他這種語氣，立刻打方向盤，車子在窄路上劃出一道弧線，輪胎捲起一陣煙塵。
鬱患己經撥出了電話。
儲淮之接得很快。
“鬱總？”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還有那種條件反射般的討好，“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
“宋以遇在哪？”
儲淮之一愣。
“宋副主任？她在……她在聚餐呢。”他下意識環顧西周，包間裡火鍋還在咕嘟，幾個年輕醫生正在划拳，“您找她有事？”
“讓她接電話。”
“呃……”儲淮之站起身，目光掃過包間，原本坐在窗邊的那個人，座位空著，“她剛才還在，可能去洗手間了，我讓人去看看。”
鬱患沒有回答。
電話那頭傳來儲淮之招呼人的聲音，然後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詢問聲。
幾秒後，儲淮之的聲音重新響起，帶上一絲勉強維持的鎮定：“鬱總，他們說沒看見她，可能出去透氣了，您別急，我這就讓人去找。”
“報警。”鬱患打斷他，聲音冷得像淬過冰，“立刻報警。”
“什麼？”儲淮之的聲音變了調，“報、報警？鬱總，不至於吧，可能就是去外面透透氣。”
“我說報警。”
電話結束通話。
儲淮之握著手機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周圍幾個醫生察覺到異常，小聲問怎麼了。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勉強的笑：“沒事，鬱總找宋副主任有點急事，大家幫忙出去找找。”
包間裡瞬間亂了起來。
十分鐘後。
鬱患的車子幾乎是漂移著停在別墅門口。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聲劃破夜空，驚起了不遠處樹上的幾隻烏鴉。
他推開車門，甚至沒等車子停穩，就下了車。
別墅的院子裡亂成一團，幾個年輕醫生拿著手電筒西處照，還有人站在門口打電話。儲淮之站在人群中央，臉色難看地指揮著什麼。
看見鬱患下車，他立刻迎上來。
“鬱總，我們還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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