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遇轉過頭，看見那幾個警察停在神經外科主任辦公室門口。
門被推開。
幾秒後，儲淮之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架著走出來。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看見宋以遇，“以遇，你幫我說句話，我是冤枉的，我們可是同門！”
宋以遇就那樣看著他，表情平靜。
儲淮之被押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
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
宋以遇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合上的電梯門。
身後，鬱患的聲音傳來。
“他提供排班資訊給李國富。”他說，“李國富全交代了。”
鬱患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
“要幫他嗎？”
宋以遇搖了搖頭，“他選的這條路，他自己走。”
鬱患側過頭看她，彎了彎嘴角。
“姐姐。”
“嗯？”
“你剛才答應爺爺訂婚，”他頓了頓，“是認真的吧？”
宋以遇轉過頭，看著他，“別瞎叫，那是我爺爺。”
突然，走廊裡響起尖銳的廣播聲。
“緊急通知：急診科請神經外科、心外科、麻醉科立即到搶救室集結，重複，急診科請神經外科、心外科、麻醉科立即到搶救室集結！”
宋以遇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轉身就跑。
鬱患的手還停在半空，撈了個空。
搶救室的門大開著。
裡面亂成一團，心電監護在尖叫，護士推著搶救車跑進跑出。
宋以遇衝進去的時候，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什麼情況？”她一邊套手套一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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