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首起身，牽起她的手。
往外走。
走到門口，宋以遇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他叫宋之餘，跟你名字還挺像的。”
鬱患的腳步頓了一下。
“哪裡像？”
“鬱患，宋之餘。都是兩個字，都是餘音？”
鬱患看著她。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他拉開門，把她讓出去。
“他是餘，我是患。”
他的聲音很輕。
“患得患失的患。”
宋以遇愣了一下。
他己經走出去。
然後她快步跟了上去。
夜色很深。
停車場很安靜。
車燈亮了一下。
她坐進副駕。
他發動車子。
車駛出醫院，匯入夜色。
宋以遇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半晌，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他開著車，目視前方。
側臉的線條在路燈下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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