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餘的眼神動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鬱總，這個問題，跟職業規劃有關係嗎？”
“有。”
鬱患的身體往前探了探。
“因為她是我的人。”
宋之餘看著他。
那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但他沒說話。
鬱患繼續說：“我知道你喜歡她。我也知道你來的目的不單純。我今天叫你來，是想告訴你。”
他頓了頓。
“離她遠點。”
宋之餘看著他。
忽然笑了。
“鬱總，您這是……怕了？”
鬱患的眼神冷下來。
突然，宋之餘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不好意思鬱總，宋老師找我。”
他起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回頭。
“對了，鬱總。”
鬱患看著他。
“我之所以能拿下醫學雙博士，不是因為我的背景，而是因為當我面臨人生課題時，從來沒選擇過放棄，不管什麼時候。”
他說完，推開門走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鬱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幾秒，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想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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