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
宋以遇站在操作室裡，看著宋之餘一遍一遍地重複同一個動作。
他己經練了西十分鐘，額頭上沁出薄汗。但他的動作，越來越穩，越來越準，像是刻進肌肉記憶裡的本能。
“停。”
他停下來。
她拿起他的手，看了看他的姿勢。
他的手指微微繃緊了一瞬。
“這裡，角度不對。”
她握著他的手，幫他調整。她的手很涼，指尖按在他手背上，力道剛剛好。
他的呼吸頓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
但她沒多想。
“再試一遍。”
他正要繼續，操作室的門被推開了。
鬱患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黑色薄外套，看起來是剛從公司過來。目光落在她和他之間，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
她愣了一下，鬆開。
“你怎麼來了？”
鬱患走進來，看著宋之餘，宋之餘也看著他，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繃緊。
然後鬱患開口。
“來接你吃早飯。”
他看向宋以遇。
“忙完了嗎？”
“嗯，你等我一下。”
宋以遇去換衣服了。
操作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鬱患靠在牆邊，看著宋之餘繼續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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