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生，你也留下吧……樓上還有房間……”
他的腳步頓住。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曉蔓，落在宋以遇身上。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裡，還是那麼亮。
“方便嗎？”
他問。
不是問曉蔓。
是問她。
宋以遇的心裡動了一下。
鬱患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她前面。
“不方便。”
宋之餘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
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繃緊。
曉蔓站在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最後還是宋以遇開口。
“太晚了，回去不安全。樓上還有房間，住一晚吧。”
鬱患回頭看她，眼底閃過一抹暗色和危險，看得宋以遇心頭一驚。
他沉默了幾秒，沒再說話。
但那隻手落在她腰上，收得更緊了一點。
曉蔓的酒吧樓上是她的住處，三室一廳，不大但很溫馨。
曉蔓拉著宋以遇進了主臥，說有體己話要說。門關上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那兩個人，鬱患坐在沙發左邊，宋之餘坐在右邊，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誰都沒說話。
茶几上擺著兩杯水，都沒人碰。
宋以遇想說什麼，曉蔓己經把門關上了。
“別管他們。”曉蔓拉著她在床邊坐下，眼眶還紅著，“讓他們自己待著。”
宋以遇嘆了口氣。
主臥裡，曉蔓拉著她說了一堆話，從今晚的事說到以前的糟心事，還說出來開酒吧是想向家裡證明，她自己可以，說著說著又哭了。
宋以遇拍著她的背，哄了好一會兒，她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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