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秒。
然後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回頭。
“對了。”
坤哥抬起頭。
“你背後那個昌叔，告訴他。”
他頓了頓。
“這裡不是東南亞。讓他守規矩。”
他走了。
坤哥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過了很久，才敢抬起頭。
門口己經沒人了。
只有夜風灌進來，冷得刺骨。
鬱患回到家的時候，己經是凌晨兩點。
他推開門，以為她睡了。客廳的燈卻亮著，宋以遇靠在沙發上看文獻，聽見動靜抬起頭。
兩個人對視。
“怎麼還沒睡？”他問。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袖口上那滴暗紅色的東西，看著他手背上那道新鮮的擦傷。
“去哪兒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
“處理點事。”
“什麼事？”
他沉默了一秒：“工作上的。”
她點點頭，沒再問。轉身往臥室走。他跟在後面，她能聽見他的腳步聲，比平時重了一點。
進了臥室，她坐在床邊，看著他脫外套。動作很慢，像是怕扯到什麼。她把目光移開，躺下去，背對著他。
身後傳來窸窣的聲響。然後床墊陷了一下，他從後面靠過來，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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