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再接話。
車繼續往前開。
陳嶼回來以後，曉蔓沒有立刻原諒他。
宋以遇是在一個周西的傍晚知道這件事的。
她下班剛走出住院部，手機就響了。
曉蔓在電話那頭說：“以遇，你能不能來一趟？”
她問怎麼了，曉蔓沒說，只是說“你來了就知道了”。
宋以遇到醫院旁邊那家咖啡廳的時候，曉蔓己經坐在裡面了。
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沒喝過的拿鐵。
宋以遇走過去坐下：“怎麼了？”
曉蔓看著她：“陳嶼來找我了。”
“然後呢？”
“然後我說，我現在還不想見他。”
她看著曉蔓：“你是不想見他，還是怕見了他又捨不得？”
曉蔓沒有回答。
宋以遇端起曉蔓面前那杯拿鐵喝了一口，涼的。
“那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曉蔓說，“我讓他下個月再來。如果下個月他還在，我就見。”
宋以遇看著她：“他答應了嗎？”
“答應了。”
宋以遇點了點頭，把拿鐵放下：“那你就等到下個月。”
“你覺得他會來嗎？”
宋以遇看著她：“你覺得呢？”
曉蔓沒有回答。
從咖啡廳出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宋以遇站在路邊等車，手機亮了。
是鬱患的訊息：“在哪？”
她回了一句：“咖啡廳。準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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