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小男孩的嘴巴裂到耳朵根,露出裡面兩排鋒利不平的牙齒,一口咬住鬼屋老闆的腦袋,咀嚼幾下,吐出來。
正常情況下,被如此吞噬啃咬,鬼屋老闆腦袋便是不掉也要削一層皮。
然而她卻毫髮無損。
張小白二人心提到嗓子眼,不斷掏出師傅給的法寶,試圖突破茅草屋內的陣法限制,救下鬼屋老闆。
不論老闆如何作惡,也絕對不能被惡鬼吞噬,要被人間正義審判!
——這是他們作為道士都奉行的理念。
眼見老闆狀似無礙,師兄妹二人剛要鬆口氣。
下一刻,變故陡生。
老闆一頭年輕靚麗的烏黑長髮,變得如八十老嫗死白,年輕姣好的面容,也於一瞬間變得蒼老無比。
她驚恐地瞪著疲憊的眼珠子,雙手捧住自己的頭髮,看清頭髮的瞬間,又去撫摸自己的臉:
“啊!我的臉!我的青春!你還給我!還給我!”
她面目猙獰,扭身朝小男孩撲去,卻猛的扭了腰。
咔嚓!
她的腰像清脆油炸過的薯條,應聲斷裂,整個人爛泥一般癱在地上,嘴裡還在喃喃著:
“我的壽命……”
沒過幾秒便失去了呼吸。
只於一雙不甘、怨毒的眼睛,還在死死瞪著房樑上怨氣大漲的紅衣。
“呵呵呵呵——”紅衣詭異的笑聲在屋內迴盪,並未理會地上的老闆。
消化完從老闆那吸來的鬼氣,紅衣傷勢恢復,魂體更凝實了不少。
舔了舔唇,他看向不遠處的道士師兄妹,尖嘯著撲了過去。
“師妹不好,快退!”張二白丟出一疊符籙,精準砸在紅衣身上。
之前還對符籙有大反應的紅衣,此刻被符籙砸在身上,卻僅僅是停頓了一瞬,便又繼續撲過去。
張小白趁此機會,往旁邊跳躍,堪堪避開紅衣的鬼氣纏繞。
二人一鬼纏鬥數息,始終不肯退卻。
又一次爭鋒,張小白被紅衣咬了一口,鬼氣侵襲入肺腑,不過三秒鐘,便臉色煞白,猛的吐了三口血。
“師妹!先退一步吧!”張二白臉上閃過掙扎,隨即一把抓住師妹的胳膊,疾速把人往門口拉。
張小白又吐了兩口血,虛弱道:“不行,有普通人——”
張二白:“等師父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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