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虎帳,將軍、副將都在,一同審問郭密,強大的氣勢威壓讓郭密冷汗首流,卻死死不開口。
“好吧,那隻能動用審訊手段了……”將軍大手一揮,“去,把燒紅的烙鐵鉗子拿上來!”
郭密瞳孔震顫:“不循序漸進嗎!哪有一上來就是這個重刑的?!”
他冷汗首冒,嘴唇蠕動,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不多時,將軍親兵便來了,他撕開郭密的胸膛,裡邊毛髮濃密。
失去衣服的遮擋,春意涼風進入胸膛皮膚,激得郭密一個激靈,眼看滾燙的烙鐵鉗子即將貼上自己的胸膛,他撕心裂肺道:
“我招!!我全招了!!”
親兵挑了挑眉,看向將軍。
將軍:“先別動刑,若是說假話,再動。”
“是,將軍。”親兵又把烙鐵鉗子放回炭盆裡,筆挺站在郭密身邊,蓄勢待發。
郭密額頭冷汗越發多了,抖著嘴唇,說道:
“我是在南國生下來的,從小我爹就告訴我,我是胡人,長大後要為胡人效力……”
“說重點。”將軍皺眉。
“哦哦,我說,我說,”郭密吞了口唾沫,又道:
“長大後,我爹把我送來當兵,讓我好好待著,若是胡軍有命,我便要聽令。
這半年,胡軍和我軍打得焦灼,我爹說,再不拿下,胡軍就只能撤退了。
因此,叫我摸到糧草位置,必要時,燒了糧草,還有……
在各處埋下死去的有病的牲畜……
那病,是胡軍巫師研究出來的,己經經過實驗,有用……”
此話一齣,在場之人皆是臉色大變,尋找糧草還是正常的奸細常用手段。
但是……掩埋死去、有病的牲畜?!
這可是要爆發瘟疫,死傷無數,並且這處地方都會變成死地。
不知情的回去探親,將是走到哪傳染到哪。
一旁,同樣被五花大綁的接應人,對郭密破口大罵:
“你怎麼什麼都說?!你在胡軍的族人,你的父親,你都不要了嗎!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叛徒,胡人的恥辱!”
“閉嘴,我有什麼辦法?”郭密眼睛赤紅,眼底全是憤怒,“胡軍?我是胡人生養的嗎?我分明是在南國長大的……
若不是你們一首給我洗腦,我會犯下大錯?”
他努力抬頭,看向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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