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個錢袋子,分量頗重,塞到楚柒手裡頭。
楚柒一愣:“什麼情況?”
押運官一臉苦澀:
“還不是有人在可汗面前說,邊境軍士吃得太多,又幹不成實事,總是打敗仗,慫恿可汗少撥軍餉。
能有曾經規模的一半,己是我貼了自己的銀錢,才湊到的……”
這是一個苦差事。
哪怕糧草之事,並不是他的錯,但他是負責押送的總負責人。
若是將軍當場追究起來,恐怕他也落不著好。
他,就是被臨時推出來的受氣包!
楚柒一面不動聲色把錢袋子收到懷裡,又收進空間,怒道:
“竟有這等事兒!你放心,等到了鐵門營,我一定和我叔父替你辯解幾句。”
“哎,謝謝孟小爺。”押運官眼底出現了些許亮光,又掏出一袋子銀錠子,偷偷塞給楚柒:
“小小孝敬,還請孟小爺收下。”
楚柒再次把東西收進空間——
甭管錢多錢少,積少成多,這些可都是日後的軍資!
回了軍營,將軍得知此次糧草竟然只有一半,當場發了好大一通火。
押運官等人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那麼多張嘴巴等著吃飯呢,這點東西,要人餓死嗎?飯都沒得吃,怎麼上戰場殺敵?!”
將軍痛心疾首,本來軍中物資就緊缺,普通兵卒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勉強不餓死。
如今物資足足少了一半,那原本能勒緊褲腰帶,勉強活著的兵卒,那隻能餓死了!
“或許可汗只是一時糊塗……”孟柄淳沉默片刻,說道,“只要咱們下次打了勝仗,可汗定然會看清奸臣的嘴臉。”
“呵!”將軍冷笑一聲,看著押運官,卻是沒接茬。
押運官冷汗首流,陪笑著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就在氣氛低迷之時,楚柒道:
“將軍,我在都城還有一些身家,可以回去為軍中購買一些,好歹補貼一些,不讓將士們餓死啊。”
將軍看向楚柒,眼底有淚光浮動,動容道:
“好,廣才啊,沒想到你如此深明大義,是我從前誤會你了。
但,軍需之事,暫時還用不著你出,本將庫房還有些存貨,拿出一半來購買此次空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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