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愉不理會。
開玩笑,她和謝昭才是一條戰線上的人,戰友替她出頭,她反而去當好人,幹嘛?那是背叛!
她又不打算在謝昭面前立什麼善良心軟的人設呢。
所以當發現這兩口子一條心,共進退後,沒辦法,周氏只得硬著頭皮站了起來,作勢將謝二爺往後拉了拉。
“老爺還不嫌丟人呢,有什麼話,回去了再說罷。”又吩咐一旁,“來人,還不快把六公子帶下去!”
謝璉的小廝立刻上前來,手忙腳亂的把人從地上翻過來,就見謝璉不知是鼻樑摔斷了,還是怎麼著,總之流了一臉血,看著還挺嚇人的,這會兒像條死狗,半睜著眼,軟的拉都拉不起來。
謝旻看不下去了,臉色陰沉的對自己的小廝擺擺手,示意上去幫忙,兩個人這才把謝璉給抬出去了。
到這時候,謝二爺才想起來自家大哥,轉過身來,訕訕的看了慶陽侯一眼,“大哥...”
“都是你慣出來的!”慶陽侯拍桌,怒聲打斷了他,也是氣得不輕,“這都乾的什麼事,侯府的臉都叫他一個庶子給丟盡了!這兩三個月哪兒也不許他去,給我關進祠堂裡,什麼時候教訓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見人!”
謝二爺自知理虧,這會兒被訓得抬不起頭來,只能滿嘴應是。
連帶著周氏又好一通致歉,二房一家子這才灰溜溜的離開。
發生了這種事情,慶陽侯心情不好,自然也就沒有繼續待著的必要了,反正流程也已走完,所以乾脆就這麼算了。
回去的路上,謝昭和陸愉一前一後走著,金桃便忍不住湊過來,小聲道,“姑娘,這六公子也太不像話,不過...剛才姑爺可真叫人解氣!”
陸愉隨意一笑,“夫妻一體,共榮共辱嘛。”
走在前頭的謝昭似乎聽見,腳步慢了幾分。
金桃不察,仍繼續說話,“可奴婢有些擔心呢,這也太得罪人了。”
她臉上有些緊張,確實啊,以前陸家的氛圍嘛,那是和誰都要好好相處,輕易不紅臉的。
陸愉看她一眼,悠悠道,“其實這府裡頭,大多數人都是能得罪的,二房至今沒有分出去單立門戶,本就是依靠咱們大房過日子,還這樣對大房不敬,那我們何必要給他們臉面?”
金桃這下明白過來了,對啊,二房這行為,不是端著碗罵娘麼,這種人,給他什麼好臉呢!
想通之後,她心裡那點擔憂瞬間全都散了,整個人底氣都足了幾分。
前頭沉默了一路的謝昭,此刻扭過頭來,有些意外的看了陸愉一眼。
他覺得自己對陸愉的瞭解還是太過片面了些,這份氣度和通透,可不像小門小戶的姑娘。
而見他望過來,陸愉便笑著順口教導金桃,“所以啊,咱們的仰仗是三公子,三公子將來飛黃騰達,就沒人敢輕視我們一分一毫,記住了嗎?”
“嗯!”金桃認真點頭。
可謝昭聽出來了,這話分明是調侃和逗弄丫鬟呢,但怎麼說呢,他聽著偏還挺順耳。
他願意做她的依靠。
原本他心裡就一直為那件事情愧疚,想要彌補,如今終於可以做到了。
正當謝昭暗自思忖時,陸愉忽然向他提出了問題。
”?嗎去出搬房二讓過算打有沒,年些這爺侯,子公三“








